这个新流行,真的很顺应时势。
在这个压力巨大的时代,像一朵清水芙蓉。
知乎上讨论的轰轰烈烈,那个叫“好心的旅行家”的躺平主义者明明很有才华。
想起庄子那个时代,人家在山里搭个屋,种几颗菜养几只小动物就能躺着生活,非常羡慕。
如今这社会,人人把自己搞得两脚不着地,拎着自己的头发想上天的姿态,实在太累了。
想起高晓松以前的一篇文章,文中写到:
一直以来,我都是一个很骄傲的人,自认为天文、地理、人生无所不知,走到哪里都喜欢给人讲大道理,结果到了北欧没几天,我居然都不太敢跟人说话了,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内心很丑陋,很粗鄙,我每天琢磨的都是如何在一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跟人钩心斗角,跟北欧人的境界实在是差太远了。
在北欧他经历了三个阶段:
第一个阶段叫作不适应,在中国和美国,我们遇到人通常都是先胡吹乱侃一通,抬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而在北欧,人们完全没有这种习惯。第二个阶段叫作心理阴暗。经历了不适应的阶段之后,我开始忍不住到处找碴,因为我不相信这个国家的人民真的有那么高的觉悟。第三个阶段是佩服。我很好奇,一个国家为何能进步成这样,人民的觉悟都如此之高,社会这么平等,政府也很廉洁,年轻人想学音乐就学音乐。在美国和中国,有多少年轻人梦想着能去学自己喜欢的专业?但是他们不能,因为他们不得不去考虑就业问题。
相信高晓松所说的,因为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,我也经历过。刚到美国的时候,发现美国老百姓完全不像中国的那样鸡贼。中国老百姓当然有热情善良的,但很多人涉及利益的时候,哪怕只是鸡毛大的一点都有可能跟你来真的,如今社会内卷,情形就更糟了。刚到美国,记得有次我去淘yard sale,一个50刀的锅,几乎全新卖5刀,在中国养成了砍价的习惯,我随口问能不能再便宜点。对方楞了楞,然后笑着说:那就4块吧。后来看到商店的价格,才发现那个笑容和一块钱是一种宽容和善良。只可惜这个锅,后来被室友叫来借住的中国人烧坏了,锅扔在灶台上,甚至连说一声都没有。不少国家的人打交道下来,我有点怀疑,“道地”中国人才是我的对头。嗯,说到这里又令人不悦了,毕竟现在生活在中国,按政府的话说是吃中国的饭,不能砸中国的锅。
美国和中国的这种差别,回国后2-3年后,我又经历了一个与高晓松所描述的反过程。回来后有一段时间,我疯狂地想归海,很难想象我要这样活到老。但是体面归海有难度,然后新冠又来了,一切停摆,不知道何时能恢复,又听说美国现在有公开反亚裔和华人,也是回不到过去了。北欧也许比美国更为自然适意,与世无争,向往又担忧。向往是向往社会的体面和怡然,担忧是担忧我又滋长的丑陋。
在中国社会浸染了几年,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会撒点小谎,我因为不说假话被人当二傻子太多次了,很多人说话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并不在乎真假。只是这种改变又让我自己觉得非常不适意。然后,躺平主义出现了。猛然发现,这个主义非常适合现在的我,面对如今这社会,每个人都有它要捍卫的哪怕米粒大的一点利益,咱放弃利益,躺平安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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