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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3-6-24 06:45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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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avigan 于 2023-6-24 06:55 编辑
家具的选择,材质很重要, 关系到环保和健康, 但是只看环保肯定也是不行的。 我在网上采购的时候有点偏向于实木,真皮,超环保这类概念,买的家具没有非常贵,但回头看看也不便宜。比如餐桌,买了白蜡木+岩板,人家把餐桌放在落地大窗配白纱,斜阳微照的场景,看起来固然很高级了,放到我的3米宽的客厅看起来就有落毛的凤凰不如鸡的感觉。转换思路搜了搜其他风格的餐桌,也是实木,就是松木橡木之类的,一样尺寸,价格居然不到1/4,而且也很环保。。。
本单位的中国留学生还在搞抗议和联名签署之类的活动。看到一周校园通报,上周浙江大学和本单位签署了学生联合培养的协议,作为浙大毕业的我居然直到看到通报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,略感羞愧,不过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是一贯以之了。让人感到愤懑的是,这边在举行签署仪式,外面中国留学生喊口号抗议示威来着,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,这不是支持中国是坑中国哇。想起以前有个老领导说年青人too young too simple, 现在看来还确实是这么回事,年青人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。领头的学生说起来还略有交集,我来荷兰之前因为听说这住宿难找,曾经在学生群里找租房来着,当时就是这个学生有意与我合租,一个重庆女娃,当时感觉人还不错,现在这么一看,政治爱好者的大坑,阿弥陀佛,幸亏当时没跟她合租,不然还没到荷兰就掉坑里了。一个自身在荷兰男友在美国铁定不会回国的,领导一群铁定要回国的中国学生搞运动,说起来也能给她履历上加一笔,西方人比较喜欢这种调调,但是那些必然要回中国的中国学生,那就呵呵了,多发几篇论文是正经,回国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在国外干了这。
我发现自打2000年以后,我生活中的巧合还挺多的。比如读研分寝室,室友就有一个大连理工来的女娃子,也是很能搞事儿,每天都要门禁了以后翻墙爬树的进屋,据说跟看门阿姨关系搞得特好,天天犯事天天还能半夜三更回屋睡觉,当然后来寝室里除了我其他人都搬走了,我因为特能忍,熬到了她也搬走,虽然那段日子我时运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。来荷兰之前,一大堆人告诉我,荷兰住宿特难找,人不在当地更难,当时考虑跟人合租,好巧不巧当时应邀打算合租的就是这个重庆女娃子,看来也是堪堪避过了一场无妄之灾。
来荷兰之前,有些中文媒体,主要是海外的比如文学城之类的,连续炒作了钱璐璐一段时间。钱璐璐在美国华人区也是知名的,跟文迪大姐颇有相似之处,只不过,一个混进了上流社会,一个混进了学术圈。钱教授如何咱也不评述,鱼有鱼路,虾有虾道,道不同不相与谋罢了,但是海外中文媒体高密度地翻出钱教授的旧账,绘声绘色地描述钱教授如何迷倒老先生,老先生如何胁迫学院捧夫人上位,字里行间全是对手腕的赞叹。这华文媒体炒冷饭,而且三天两头就炒一次生怕人看不到也就算了,引导的三观也很让人碎裂,加上刚刚亲身经历了老院长和小秘的降阶版,看到这种刻意炒作自然是强烈的恶感油然而生。现在想起来,这也是现代PUA的一种,只不过到了这种隔空打牛的程度,确实是防不甚防了。有这种铺垫,我对老板们也是有点看法,尤其是对权力很敏感的老板。我一向自由散漫,但还算刚直,跟老板们大都关系一般,加上到荷兰之前就有褒扬钱璐璐这种铺垫,跟老板的关系自然疏离得很。本来工作上我还算配合,老板安排周会说是救急让咱去做个项目汇报,同事断然拒绝,我接了烫手山芋,之后老板就把汇报列入了常规项目,这让我有种被拿捏的感觉,此后跟老板的关系就更为疏离了。其实又刚又任性的人,根本不可能好拿捏,我只是有老好人的性情罢了,但若发现环境对老好人不友好,那我就会调整老好人行径了。
其实老板的管理大致是不错的。我经常琢磨老板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给我换办公室。现在觉得老板第一次换办公室把我换到中国同事那边,可能是觉得我跟中国人在一起语言相通比较合适,可惜了,其实我并不这么想。老板第二次调动了办公室,我琢磨着是不是老板觉得你不开心或者你让别人不开心了,然后就得想办法处理一下。做老板实在太难了,事无巨细都要操心,连这都得操心,难啊。因为我是临时岗, 我感觉老板在背后也在出力向其他组举荐我,也是费心了,但我觉得这种举荐又可能没啥用,我这个情况很容易让人产生疑虑,而且这一年就到现在也没啥成果出来,连篇综述都押后到明年了,别说没接触过的人,老板若是表扬我,我都不会信。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老板,也是费心了。感觉老板就跟我老妈在价值观上比较类似,人是好人。。。有时候觉得这世界还挺有意思,好比老妈跟我妹和妹夫三观在大体上接近,而我的三观就跟他们差别很大,都一个家庭出来的,想法咋就差那么远呢?哎,也是愁啊,好像目前的情况并不利于我这类三观的人生存?希望只是我自怨自艾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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